教育机构退费纠纷找谁「培训机构停课家长退费无门“速来办”平台介入解决难题」培训机构停课家长退费无门“速来办”平台介入解决难题

扬子晚报10月23日讯 (记者 马志亚) 随着“双减政策”的出台,很多校外培训机构遭遇退费潮,“退费难”问题也随之频频出现。23日,记者从江苏睢宁市场监督管理局获悉,该局会同公安部门,通过县“速来办”平台,成功为197名家长追回了预交的培训费用。

调解

睢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相关负责人介绍,从9月下旬以来,他们连续接到23起“速来办”平台移交的工单,均是反映睢宁某英语培训机构与家长产生退费纠纷。经调查,该培训机构因为“双减”政策影响而停课,按照他们与家长的约定,应当进行退费或经家长同意后第三方转课。然而,在实际操作中,家长们发现不仅退费成了难题,连转课也不能达到要求,因此与培训机构矛盾频发。

根据“速来办”首问负责制要求,睢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通过前期调查,确定了涉及退费的共有240余名学生,随后,该局会同县纪委监委、县公安局、县教育局,共同约谈了涉事培训机构与部分家长代表,在充分了解情况后进行了调解。经过调解,双方达成一致意见,该退费的予以退费,需要转课的签订三方转课协议。截至目前,在工作人员的监督下,该培训机构已经办理了197笔退费。

退费

记者了解到,“速来办”平台是睢宁县委探索为民服务新路径,创新开设的为民办事平台,是一个了解民情、集中民智、维护民利、凝聚民心的开放式载体,构建“首问负责”“全程通畅”“跟踪督查”闭环机制,确保群众和企业反映的事项“事事有回音,件件有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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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环球网

5月21日,中国计算机学会(CCF)编程培训师资认证项目(PTA)考试服务中心沟通会在线召开。CCF秘书长唐卫清、PTA认证组织委员会主席王延平、PTA认证技术委员会主席高强、PTA项目主任马琳,以及包括童程童美在内的16家首批成为PTA考试服务中心的单位负责人参加了会议。

CCF秘书长唐卫清致辞

唐卫清在线上沟通会上表示,CCF开展PTA项目是考虑到在目前编程教育的大背景下,社会需要针对编程培训从业人员的具有公信力的第三方认证。他特别强调,PTA认证是能力认证,而不是资质认证,并勉励这16家服务中心能够承担社会责任,在组织考试时严格执行CCF各项规范,保证认证的公平公正,为推动我国编程教育行业整体水平而努力。

据了解,PTA认证委员会下设认证组织委员会和认证技术委员会,凭借一直以来始终对师资力量建设的重视,童程童美未来教育研究院首席编程教育专家石远丽在委员会成立之初便担任认证技术委员会三名副主席之一,负责认证技术工作。

今年3月,CCF开始面向全社会公开征集PTA项目考试服务中心。经过多轮审核,最终包括童程童美在内的16家单位获批成为首批CCF PTA考试服务中心。

根据CCF披露信息,PTA首次考试认证将定于今年7月,预计将在北京,成都,大连,东莞,佛山,福州,广州等38个城市设立考点。考试将分为编程专业能力(P)和教学能力(T)两部分,测试标准根据《CCF编程培训师资认证条例》第十条制定,明确了各项能力的测试标准。

“为孩子提供真正优质的人工智能编程教育,非常考验师资力量。”PTA认证技术委员会副主席、童程童美未来教育研究院首席编程教育专家石远丽表示,“童程童美的每一位讲师都是通过严格选拔而来,拥有丰富的‘专业+实战+理论’能力。”

据介绍,成为童程童美的讲师需要经历多轮选拔,经历初试和复试之后,方能开始接受入职培训,通过培训考核,才能获得为期半年的练习授课机会,直至通过最终考核才能够正式上岗授课。此后每半年,讲师还要接受进阶考核,持续提升授课能力。

凭借一直以来严格的讲师管理标准,在专业课程和优秀师资的加持下,童程童美学员在各项科技类赛事上不断取得佳绩。据统计,截止2020年底,童程童美共有超过30000名学员参加过各类科技赛事,其中282支队伍晋级国际赛,2472人获得国家级奖项,537人获得国际级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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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查沁君 陈振芳 陈琼烨

2021年7月24日,“双减”意见正式落地,成为教育培训行业划时代的一天,义务教育阶段“营利性”的校外学科培训步入历史。

为了疏解培训需求、解决孩子暑期无人看管的问题,今年6月,教育部明确要求,各地要坚持公益普惠原则,组织开展科技、文体、阅读、实践等多种特色活动等暑期托管服务。

近日,北京还首次对教育督导问责进行具体规范,8月起“双减”落实不到位,相关部门责任人将被问责。

教育部数据显示,截至2月28日,原12.4万个义务教育阶段线下学科类校外培训机构压减到9728个,压减率为92.14%,原263个线上校外培训机构压减到34个,压减率为87.07%。

“双减”至今,各地校外学科培训机构大幅缩减。北京市压减到357家,压减率超过80%,无证机构动态清零。上海减至265家,压减率超91%。河北减少99.9%至4家。

时隔一周年,界面教育实地探访了北京、上海两地部分区域的二十余家线下教培机构。恰逢暑期,学科培训机构线上、线下皆被禁止。基于互动性和体验感,线下素质教育成为主流。但遇疫情线下停课,线上素质教育是补充项。

北京线下教育机构的复课历经波折。

“疫情三年,叠加‘双减’,今年是最难的。”位于三里屯的一家音乐艺术中心销售告诉界面教育。

该销售表示,今年以来,该中心因疫情经历数次停工,最近7月1日才正式复工。停工期间,学生无法来校区上课,老师会带孩子去剧院、电影院等地,也会开展夏令营活动。

这家成立于2017年、针对4至12岁儿童的艺术机构,于2019年从国贸搬至团结湖校区,目前全国共有5家店。从启蒙到合唱班,约180多个孩子,过去人数多时有220个。

同日,界面教育还走访了芭蕾世家、晓星芭蕾两家机构,均处于关门状态。

北京还有不少教培机构聚集在大型商超内。商场通常能吸引大量客流量,也为教培机构带来进店咨询和招生优势,但租金也相对高,入驻品牌多为连锁店或体量较大的机构。

根据商场繁荣度和区域差异,线下教培机构呈分化趋势。

以位于北京朝阳区五环的长楹天街为例,商场西区汇聚了十余家教育培训机构,覆盖琴行、街舞、功夫、早教、舞蹈、美术等多个领域。

由于素质教育类型广泛,同一个商场的教培机构间也存在竞争。7月17日中午,界面教育发现,美术机构、早教店内等待孩子下课的家长较多,而培训内容为功夫散打的机构则冷清许多。

由于“双减”不直接影响素质教育机构,这些机构更大的压力来源于疫情。

在北京有12家直营店的芭蕾舞连锁品牌工作人员告诉界面教育,如果因疫情线下无法上课,总部会安排会员每周上一次线上免费课。“从2019年到现在,只要碰到疫情停课都是这样的模式。”

这意味着,机构不仅无法消课,还要承担闭店期间的房租和人力成本。但在工作人员看来,此举能吸引招生,“综合性价比较高”。

界面教育还发现,多家教培机构门口均贴有海报,提示《北京市但用途预付卡管理条例》已于今年6月1日起施行。扫码会跳转至北京市监督官网,内附培训服务内容、收费方式、标准、渠道以及培训费用保障措施、退款条例等。

“(资金监管)政策其实也是刚出来,目前其合生汇校区在施行,如果整体效果不错,估计其他校区也会做。”上述芭蕾舞机构工作人员称。

位于朝阳区三环的十里堡新城市广场,规模和客流量远远低于长楹天街,教培机构的生存状态艰难许多。

自去年“双减”以来,该商场的教培机构陆续闭店,既有针对青少年英语的北外壹佳、学而思旗下的励步英语、文新学堂等学科机构;也有赫石少儿体能、少儿机器人编程乐创世界等非学科类教培机构。

据商场工作人员介绍,2018年,商场二层原有八家教育培训机构,如今只剩下东方童画、A学堂儿童托育中心两家。

“托育中心招生不好,还得交房租养老师,已经开始欠租了。”上述商场工作人员告诉界面教育。

来到北京城市副中心的通州区,界面教育在该区的大型商场万达广场内,仅发现一家教育游乐机构——万达宝贝王。适逢周末,店内人流窜动,这是宝贝王在北京的首家体能运动中心,提供体适能、轮滑、滑步车课程。

界面教育还发现,有其他教育机构借助宝贝王的客流量招生。

“宝贝王通州店的会员有十万多。”一家在宝贝王开设报名点的艺术培训机构招生人员告诉界面教育,“可以免费上三节课,报课还有优惠,这儿的活动为期一个月,今天是最后一天。”

该招生人员还表示,如果因疫情线下无法上课,可上门授课,价格不变。当被问及是否有第三方银行监管预付费,对方称“没多少钱,有什么好监管的。”

3月初至今,上海的教培行业已停摆了四个多月。

今年上半年以来,上海、北京等地先后出现疫情,包括教育培训在内的各类社会活动不可避免地按下暂停键。

近日,界面教育以家长身份询问上海一家艺术类连锁教育机构,对方工作人员表示,受防疫政策影响,上海地区的培训机构尚未正式复工,文旅局目前不允许机构开展线下大批量上课。但一些简单的户外视听活动是允许进行的,例如研学、探访艺术馆等活动。

对方透露,目前市面上可能有一些在上课的机构,但存在违规风险。

“前段时间(文旅局)让我们做复课准备,但还没下具体通知,可能月底或下月初。”该人士称。

严格的疫情防控环境下,部分家长对线下培训的选择变得更为小心谨慎。对此,该工作人员表示,其所在的机构在疫情期间并未停课,而是将一部分课程转至线上课,封控解除后,将立马安排课程,前往艺术馆等地进行户外写生。

“很多家长的焦虑和孩子的课外补习需求只是被抑制了,还有很多深层次的问题难以解决。”多鲸资本合伙人葛文伟对界面教育说。

尽管政策监管层层加码,地下隐形培训仍难以完全遏制。

一位北京家长告诉界面教育,现在学校不公布排名,考试难度降低,家长不了解孩子在班上的具体排名情况。疫情期间,孩子在家学习效果不理想,家长更加迷茫。

也有家长私自联系老师地下补课。

7月21日晚,此前供职于原头部K12机构的老师沈跃告诉界面教育,自去年底,其所在的教培机构关停后,她开始“自立门户”,生源包括此前的学生,并以同一个小区家长组队攒班的方式地下补课。

由于沈跃负责任,课程质量和口碑较好,她的课程“供不应求”,目前已经有几十位家长在排队。

“一年以后,排队的学生比我上课的学生还多。”这是沈跃没想到的,她认识的一个老师“候补”了上千名学生。

沈跃主要开设一对一、一对多的小班课,平常月收入一两万,暑期学生人数增加,能赚三万多,收入较过去翻番。据她所知,脱离机构后,补课老师的收入都增加了,“大班课的收入更高,风险也更大。”

沈跃还发现,其所在地区的素质教育培训价格较“双减”前更高了。

“可能是因为不能补学科成绩,孩子转而‘拼’素质了。”沈跃称,甚至有家长报名无人机操作课程,原因只是“看到就报了”。

时值暑假,沈跃一边上课,一边备考公务员和教师编制。近期监管愈加严格,她打算先停课。

教培需求“沉”入地下后,机构招生的花样也更多。

例如以非学科招学科、内销国际课程、以成人名义授课等。据《21世纪经济报道》,VIPKID面向海外用户推出国际站业务,但内地用户可以轻松注册、支付并上课,阿卡索外教网则以成人外教课程名义“包装”青少年课程。

对于消费者而言,这些违规培训存在很大隐患。一旦机构“爆雷”,用户资金面临损失风险。VIPKID与用户签订的国际站合同中,约定了严格的退费条件。一旦发生纠纷,在没有事先约定的情况下,用户只能与VIPKID在新加坡仲裁解决。

“仅靠堵的方式来治理校外培训机构,会让监管治理变为‘猫鼠游戏’,甚至使非法、违规培训变为地下‘卖方市场’。监管成本增加,而培训乱象依旧。”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熊丙奇告诉界面教育。

熊丙奇认为,没有资质的非法机构开展流动培训,家长聘请住家教师,开展保姆式家教,目前没有较好办法监管。

针对有资质的培训机构违规经营,熊丙奇建议,可通过监管部门加强前置审批,以及备案审查、进行过程性监管来加以规范。即便如此,这一乱象也无法完全杜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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